金丝雀和年上daddy的婚后

想到什么写什么 39天前
第二天清晨。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,姜晚梨还窝在裴叙怀里,浑身都是昨晚被折腾过的痕迹。 腰酸得厉害,腿间更是一片狼藉,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液,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 裴叙却已经醒了。 他的手掌正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。 昨晚她被操得太狠,现在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指印和巴掌印。 裴叙低头在她肩窝里吻了吻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: “醒了?” 姜晚梨哼了一声,想把脸埋得更深,却被他翻过身来。晨勃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烫,正抵在她腿根。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声音又软又哑: “不要了……昨晚太久了……你妹妹肯定听见了……” 裴叙低笑一声,直接把她的腿分开,手指探进那处还红肿的穴口。里面又热又软,稍微一按就有黏腻的水液溢出来。 “听见又怎样?她听了一整晚,今天早上再让她听一次。” 话音未落,他已经扶着硬挺的鸡巴,对准湿软的入口,腰一沉—— 整根没入。 “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” 姜晚梨的娇喘瞬间溢出来。穴口敏感得吓人。裴叙双手掐着她的腰,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。 “轻点……Daddy轻点……” 裴叙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动作反而更重了些,“昨晚叫得那么浪,现在倒知道害羞了?” 他换了个姿势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 姜晚梨被迫双手撑在他胸口,自己一点点往下坐。 刚坐到底,裴叙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。 “啊啊……好深……Daddy的鸡巴好大……要把我顶穿了……” “自己动。” 姜晚梨羞得眼眶发红,却还是乖乖地前后摇摆腰肢。 每一下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根吞进去,再缓缓抬起。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而黏腻,混着她压抑的娇喘,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明显。 裴叙享受了一会儿她主动的讨好,忽然按住她的腰,自己开始发力。 速度又快又重,像打桩一样不停地往上顶。 姜晚梨被顶得奶子不断晃动,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胸口,发出破碎的呻吟: “嗯啊……太快了……Daddy慢一点……啊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”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拍打她的臀瓣,巴掌声清脆而响亮。 姜晚梨被扇得又痛又爽,穴肉死死绞着他,水液被操得四处飞溅。 没多久,她就绷紧了身子,尖叫着喷了出来。 “啊啊——喷了……Daddy我喷了……” 透明的水液溅在裴叙小腹上,也弄湿了床单。 裴叙却没有停,而是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跪在床上,从后面再次整根进入。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姜晚梨被顶得往前冲,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。 裴叙腰腹发力,开始真正疯狂地打桩。每一下都又重又狠,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,速度又快又密。肉体碰撞的声音响亮得几乎要穿透墙壁。 “啊啊啊——太快了……Daddy太快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 “受不了也给我受着。” 姜晚梨被操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吟。最后裴叙狠狠在她逼里内射了。 而隔壁…….. 裴念几乎一夜没睡好。 昨晚她本想早点休息,结果刚躺下就听见了——起初是隐约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,后来变成清晰的肉体碰撞声,还有嫂子又软又媚的叫声。 她听得耳根发烫,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。 “啊……Daddy……太深了……” “骚逼夹这么紧……” 那些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,断断续续,却足够让人脸红心跳。 裴念把被子蒙过头顶,心里又羞又气:这哥也太过分了吧? 明明知道她就在隔壁,还弄得这么大声! 早上天刚亮,她本以为总算能安静一会儿,结果—— 又开始了。 裴念睁着眼盯着天花板,听到隔壁床板轻微的吱呀声,紧接着是嫂子带着哭腔的娇喘: “不要了……昨晚你妹妹肯定听见了……” “听见又怎样?她听了一整晚,今天早上再让她听一次。” 裴念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。 她把枕头死死捂在耳朵上,却还是能听见那些过分清晰的声音——抽插时黏腻的水声、巴掌拍在皮肉上的响声,还有嫂子越来越高的呻吟。 “啊啊……好深……Daddy的鸡巴好大……要把我顶穿了……” 裴念的心跳得厉害。 她在心里骂了哥哥一百遍“禽兽”,却又忍不住想象隔壁正在发生的画面。 嫂子平时看起来那么温柔娇气,被哥哥压在身下时却叫得那么软、那么浪。 她甚至能听出嫂子喷水时的尖叫,以及哥哥低哑的命令。 “夹紧点。昨晚不是喷了很多次?再喷一次给我看。” “啊啊——喷了……Daddy我喷了……” 裴念彻底把脸埋进枕头里,耳朵却红得发烫。 她觉得自己像个偷听的变态,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些发热。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,试图忽略那些声音,可越是想忽略,那些喘息和娇吟就越是清晰地钻进耳朵里。 隔壁的动作越来越重。 床板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墙壁,嫂子的叫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: “啊啊啊——太快了……Daddy太快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 “受不了也给我夹紧。” “啊……不要说了……Daddy……啊啊……又要喷了……” 直到很久之后,隔壁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。 裴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都软在床上。她盯着天花板,脸还是红的,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。